张泽兵 2007年07月25日 09:48
学生跳楼已经屡见不鲜,好像社会已经对于年轻生命的凋谢麻木了。于丹的学生跳楼再次刺激人们的神经,生命花朵的凋谢是令人扼腕痛心。这也不能不引起我们的深入思考。
生命是自己的,对于外在于自己的也就没必要太在乎了。太在乎外在的世界,永远理解不了生命的意义。意义的确证是需要在于外在世界的交流中得到体现,但终究还是必须回归自身。自己始终是自己命运的主宰。社会赋予我们太多的压力,身体不堪重负,自我在这种重负中失去了本性。宁可对他人自私,也不要自己的生命承受沉重的压力。生命就像是一根橡皮筋,承受过重的压力只会让它永久失去弹性。在一个喧嚣的世界中,更需要学会调节自己的心灵。
就个人自身来说,关心自己的内在世界在别人看来是自私的,但这是必要的,是对自己生命的负责。我们不能为了别人而把自己的生命价值抛在一边。既然是现代的社会,就必须尊重个体的生命,社会没必要给与个体太多的社会价值的判断,而需要更关注个体价值的体谅。中国的传媒有其可恶的一面,他们在维护着现代社会的集体观念,扩散着古典精神的幽灵,却没有引领现代人的精神走出迷雾。知识分子也是悲哀的,没有了方向,却迷恋于价值的炒作,热闹的背后是精神的困乏。现代的中国人需要什么样的价值,知识分子失去了探索的锋芒,陷入了现代社会的陷阱,炒作并不能炒出新的精神路径。
重重的压力同时过来时会让人很难承受,儒家的人伦给现在中国人的压力非常大,本来现在就是一个竞争的社会,生存压力就非常大 。很多农村出来的大学生很大一部分都是为了父母的面上有光,为了报答他们所以才选择自己并不喜欢的工作,专业,生活方式等等 。中国人比西方多了重人伦的压力在逼迫一个人的精神 。精神与物质的不配套,互相错位 。活着是痛苦的,在精神与物质的煎熬中,我们在承受着现代社会对人的挤压。现代进程是由西方人开启的,他们在现代的路途中有自己的精神路径。我们中国是被迫走上现代之路,精神的家园还是古代的,生活却是现代的。在西方,个体只需要对上帝负责,而我们需要对家庭人伦负责;在西方,个体可以自我为中心张扬,而我们却要面对一个被现代进程改造了的宽泛的“集体”,要在这个集体中寻找自己的位置。一旦失败,这个集体在精神上的挤压只会让个体从中永远脱离。虽然这个所谓的集体,所谓的大我,所以的家与国在现代的进程中遭到了一次次的价值改造,庞大的家国意识得到了消解,但却变成了浓浓的思想硝烟弥漫在现代的中国大地,一方面维续着几千年来的儒家人伦规范,一方面在进行着艰难的现代转型。这是现代知识分子的职责,对这层弥漫的硝烟进行清洗,净化心灵的空气。
北京一方面处于精神的核心地带,一方面又是处于一个很现代的地方,二者非常难协调,造成很多矛盾,现代的物质追求都跟上了,权与钱在向那里集中,这很容易造成一种心理压力 。成功人士是少的,更多的是热闹背后的痛苦,这是中国社会走向现代必须付出的代价。学生在还未走向社会就已经被社会的重压包围,周边人的眼光足以吃了一个人,寻找一块属于自己的精神家园是我们最需要的。没有这个家园,我们在现代物质世界的飘荡中只会失去方向,心灵得不到安顿,甚至失去宝贵的生命。